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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日记(10月1日---11月30日)

11月10日(周五)
    安排重播11月4日特辑,在京津的高速火车上,我会屏住呼吸,聆听这个城市的激情绽放。(平客)

11月9日(周四)
    我在中央台的节目顺利通过了,其实那个节目就是CR的浓缩与精华。这周日开始在中央电台文艺调频播出,对我个人而言,它的意义是5年后,我又回中央台了。至于是否可以创造出一份与CR相同的电波激情,我不置可否。(平客)

11月8日(周三)
    给台里交出了CR的微调方案,这一次微调增强了人文色彩,不是改版只是微调,我的想法是这个方案在2001年就不做特别大的改变了。(平客)

11月7日(周二)
    昨晚的节目大家都听了,白洋说不错不错,一如既往的诚恳与苛刻,这个家伙从来不表扬我,我则特别期望他的肯定。阿鹏的帖子让我看到了一个激情的阿鹏。当然BBS上面则是一片如火如荼,我非常沉醉于这样的交流,创造在这样的交流中涌动。深夜的BP机叫个不停,我读着一段段留言,未曾见面的一位新报的年轻的记者则发来了几百字的留言。这么多年,电波中的激情其实就是来源于这里。(平客)

11月6日(周一)
    情绪一直停留在11月4日,还没有走出来。今晚本来北京无论如何也收不到天津音乐台的信号,我几乎要放弃了,甚至想给一个天津朋友打电话收听,奇怪的是,快到1:00的时候我再次无奈的调整收音机的方向,声音出现了,而且越来越清晰,我关上所有的灯,那了一包烟,在黑暗中聆听了一个小时。(平客)

11月5日(周日)
    现在是凌晨4:41我不仅写完了这篇文章,还把节目也录制完成了,祈祷快递公司明天,不,今天能顺利把录音东到天津,如果这样,今晚你就可以听到了.
  祈祷!

11月4日(周六)
    关于这一天,我现在说不出什么,我会写一篇文章记录这一天。(平客)

11月3日(周五)
    会到天津的时候给白洋打电话,他说他已经准备好了听友见面会的所有一切。我们在一个餐馆里面见面,我看到了我们的崭新的Logo,看到了“情人节特辑”的CD,我知道,明天将是重要的一天。(平客)

11月2日(周四)
    昨晚刚刚听说音乐台改版的时间提前到11月20日,原来说明年1月1日的。巧合的是昨晚还在建国饭店和某唱片公司的人聊我对电台的痴迷。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声音的飞翔。回来看到BBS上面继续有夸赞、有批评、有谩骂,我很恬淡的看待这些,我知道那些赞扬不是我该接受的,那些谩骂无非是人年轻时代的发泄。这一切都很正常。最近还是抽空读书,让我每天都要读上一段的书是一个法国人写的柴可夫斯基的评传,作者非常严谨、科学,我心惊肉跳进入了我的至尊的音乐偶像柴可夫斯基的内心。(平客)

11月1日(周三)
    身在北京,却惦念着天津的进程,周末的见面会有很多准备工作。麦柯普伦为CR设计的新LOGO已经诞生,场地也在一位我尊敬的长者的帮助下顺利解决。而此刻网上的反馈也让人目不暇接,大批的Email让我们应接不暇又心存感激。只有无言的电波可以传达这一切。(平客)

10月31日(周二)
    北京的冬天就是这几天最冷,我在北京的房子里,夜晚录音都得穿着防寒服,手臂移动就发出防寒服表面摩擦的清脆的声音,这清脆的声音透过麦克风的传送格外清晰,甚至让我觉得有些悦耳。(平客)

10月30日(周一)
    我路过怀念,行走着就怀念。回想起那些风雨飘摇的日子。还是声音,踏在地面的声音在夜空回响,沉默也是声音。爱沉默的人是最有声音魅力的人。声音的想象力也就在这里出现。声音在卫津路、在佟楼麦当劳、在淮海路的老影院、在飞往远方的747、在机场的出口处、在北京站的站口,在直播间,在这个世界的很多角落,在我心的角落...(平客)

10月29日(周日)
    又见晓黎。有一个露台,很大,初冬下午的阳光洒在整个露台,有些风,我们坐了一会儿。绿色的地毯好像某种植物。有些冷,只好回到屋中。白洋提到了见面会,这么多年了CR让我们的默契已经真的无需语言。所有细节他都能够娴熟周到地完成。麦柯普伦搬家了,是一个激发创意的所在,我们见到了麦柯普伦的刘先生,一位执著于广告的人。这一天很浓缩,好像多年的事情都在这一天过电影。致使我离开天津的时候都如此不情愿。真是奇怪,那班火车竟然晚点2个小时,坐在东站的快餐厅,我等着时间,想着事情。(平客)

10月28日(周六)
    看到电视上竟然播出了字幕片,海外的朋友多次对我说,字幕片是一次视觉革命,这样的说法是不是过于形而上,后来看看周围,才发现,这类细微的事情确实是一种悄然的思维革命,年轻人钟情于字幕片,这是美国快餐文化入侵的一个副产品,配音时代如此流连忘返,可那毕竟是淡出历史舞台的昨日黄花。台湾香港都走了同样的经历。我喜欢字幕片,可也留恋说中国话的高仓健、叶赛尼亚、简爱。(平客)

10月27日(周五)
    最近的节目比较混乱,酝酿一次新的变革总要经历这样的混乱。我想在各种尝试之中找到方向,于是就打乱了固有的安排,开始进行新的尝试。《流行都市》一直这样探索着,有的探索成功了,有的探索失败了,不知道这一次的结局如何。(平客)

10月26日(周四)
    一大群人在北京的一个不知名的餐馆里面聚会,为的是大家共同的朋友可欣,我还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而且不喜欢,总觉得和北京的所谓圈子还是颇有距离。可欣提到了“流行动物”,我知道这个说法的出处,对此默然,因为我知道自己的状态。可这话从可欣的嘴中颇为赞同的说出,我还是觉得有些诧异。她依然是那么单纯。这也很好。流行与否其实不重要,全都是标签,只要做一个大写的人,果敢面对邪恶,就足够了,还好,面对邪恶的眼睛我从来都是横眉冷对的。至于那些所谓的另类,我倒实在觉得只是词语游戏罢了,本无所谓流行另类,全是标签,只有自己的操守,艺术的、生命的。就是这样。(平客)

10月25日(周三)
    在电话里和晓黎说起与另外一个朋友的对话,幻想有一天我们拥有一个24小时电台,我们这群人在里面继续挥洒汗水。我们研究节目时间表,面前摆着全球300家电台的节目表作为参考,我们邀请世界著名调查公司调查市场数据作为科学依据,我们筹划地面活动,我们把清晨的板块叫做“晨光第一线”,我们建立人力资源中心培养大量国际化的声音库,我们以电台为原点向外发散,平面、电视并驾齐驱。是不是在天津也不那么重要,只要这样的梦想能够实现,哪怕是一个小镇呢!(平客)

10月24日(周二)
    最近节目的音乐特性突出了很多,增加了怀旧音乐的部分,我一直希望CR更贴近音乐,这些天竟然在做节目的过程中也沉醉了,翻出了很久没听的周启生、林子祥,我曾经一度如此热爱他们的音乐,特别是林子祥,简直就是我年少时代的榜样,那种超然物外的境界一直是一种鼓舞。(平客)

10月23日(周一)
    日子就这样流转,一切惊心动魄与流俗都不过一次相同的过往。人的年龄不断增长,年少时代的画面就会开始渐渐浮现,有时甚至是那些本来已经彻底忘记的场景,或者一些你早已失去联络或者未来也不会再有联络的伙伴。说到底人还是孤独的,爱情是因为孤独才显得美丽吗?把自己的孤独转换为一种境界这是一项最彻底的生命工程,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工程不是每个人都有幸或不幸可以完成的。(平客)

10月22日(周日)
    晓黎最近的状态很令我担忧,她再次和节目失约。或者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时期,我们一生最大的挑战可能就是和这样的状态做斗争吧!(平客)

10月21日(周六)
    每周六的直播对我而言是一种盼望,所有的朋友都说你神经病啊!上了这么多年节目你难道不烦吗?我还真不烦,总是自己想一些突破点,然后为这些突破点的一一实现而兴奋无比。这一年的每一个周六是我一周最精华的时间,有时想想,这一周的每一天就是为了这一天,当然除了上节目,还有回到我熟悉的城市,回到了我再熟悉不过的朋友周围。(平客)

10月20日(周五)
    昨夜一人在北京的家中收听99兆赫的节目,如此清晰。晚上,可欣打电话给我说她回来了。(平客)

10月19日(周四)
    秋天来了,天气凉了。今天当我从北京火车站走出来的时候,感觉再刮一点点风就要下雪了。但我分明从满是外地人的北京读出了温暖,这温暖来自目所能及的地方的匆匆的感觉,而这在以前是没有的。
    黄昏回到这座城市,发现自己坐的居然是今天刚刚开通的京津快速列车。随着科技的发展,我们可能会在匆匆间就经过了许多。
    晚上看一封听友的来信,说翻看自己99年6月4日的日记:我从没想国力相会是蓝色的,因为蓝色代表忧郁。我也许没有勇气像他那样,离开可能就此安定的生活,去漂泊,去流浪,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开始另一种日子,我不知道也体会不出他究竟放弃了多少。我觉得他是一个属于昨天的人,虽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
    平实的日子里匆匆的我们都快要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幸好总会有一些其他的人或事来暗示我们。每个季节都应是新的开始,不论春夏秋冬。
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阿鹏)

10月18日(周三)
    我喜欢在等人的时候、一个人就餐的时候,坐在某个安静的角落,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写一些关于CR的规划和想法,很多Jingle的文字也是在这样的时候完成的。这些天,我一直在酝酿CR的微调,很多闪亮的构想就是在这样的时刻产生的。(平客)

10月17日(周二)
    整理BBS,准备制作一期BBS特辑,才发现,有些贴子必须仔细阅读,其间的韵味才会显现悠长的本质。看BBS是我的每日功课,那是一种乡野的漫步,有CR人一起陪伴的乡野漫步。(平客)

10月16日(周一)
    难得在津滞留,中午懒散起床,才发觉这样悠闲的生活实在享受。勤奋阅读,又还是了作家胡平关于1957的两本书。我最热爱的sixiang.com关门,朋友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们叹了口气。拿出纸笔,筹划CR的新格局。晚上回到了灯红酒绿的北京,我的京城夜如此妖艳。(平客)

10月15日(周日)
    朋友从国外搞到了一部据说非常出色的纪录片,我们约好了去那个朋友家看,商定好不出去吃饭,一起做饭。因为录像机的问题,没能看成。只好改为一部泰国电影《鬼妻》,这是一个泰国的传说故事,电影的画面很美,有当年张艺谋摄影的《黄土地》的感觉。白洋曾经向我强力推荐。看罢影片,天色已晚,我们在厅堂等女孩子做出美味佳肴,这种久违的家居气氛让我知道温馨为何物。一场扑克大战伴随着晓黎的节目知道夜半时分。(平客)

10月14日(周六)
    今天的节目给我一个教训,且如此深刻。天津最好的Cafe在某某酒店。下了节目,我们一起去喝咖啡。谈到最近CR的诸多问题。我知道,问题还是要一一暴露,然后才会一一解决。夜半时分,看《半生缘》,放了2年了,才想起看。更加坚定了恢复在CR做电影栏目的信心。(平客)

10月13日(周五)
    CR人曾经有过几次聚会,最经典的到现在依然让我们流连忘返的是今年夏末的一个下午,应该是9月的某天,8个人,下午3点在一个茶馆,我们开始玩儿扑克,一直玩儿到凌晨一点。那次我们吃了蛋糕,大家连吃饭也顾不上了,废寝忘食不过如此吧!那一次,我们送走了回英国的周斌(Lucy)。
今晚,我们又集结了几个朋友,我下了火车,直奔约会地点,刻不容缓不过如此吧!真实有意思,我们任何一个人对扑克本来都有些反感,可是,只有我们凑在一起我们才会对扑克着魔。我们谁也无法解释这个现象。还有我从来觉着无聊的卡拉OK,我甚至特别希望CR人有一天能集体卡拉OK。
世间的许多事物其实是因为人才显得有声有色的。(平客)

10月12日(周四)
    北海旁边总有一些人深夜钓鱼,白天是不允许的,有碍观瞻。我午夜时分经常在回家的时候路过那里,出租司机多半会跟我说,这些人真是神经病,钓得着吗。北京的出租司机特爱聊天,我只要不是特别累,就会和他们搭讪。出租司机跑了一天,他们一般都会希望和人说些什么。我于是就开始注意那些深夜在北海钓鱼的人们,这些天开始冷了,夜里北风呼号,在车里都会哆嗦,他们却全副武装。我越来越好奇。这是让我觉得有看头的北京景色,这是纯粹北京的,它让我想起老北京的生活画面。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最贫民的生活画面往往是最动人的。钓鱼者的投入仿佛把他们生命的亮点全部焦距在这夜色苍茫的等待中了。视野中,一个钓鱼者的身边,他的妻子还在耐心的陪伴。我记得那个时刻我忽然想起《大河恋》中维系父子情深的河中垂钓。
    人这一辈子总会执著于某件事情,我执著于电台,也不过就是这个道理吧!最可怕的是一生没有任何的执著,对什么都没任何疯狂痴迷。(平客)

10月11日(周三)
    一个人应该保持机警的危机感,这份危机感不是缘于不自信,不是缘于和别人比较,其实就是和自己赛跑的过程。
    突然对流行都市近日的状态有些担忧,整个集体的松散,这是我们空前的松散时代,我不知道这一切要到什么时候有一个结果。我不着急,我觉得这是必然的时期。我们呈现给听众的只要是来源于我们激情的源泉,就可以了。
    陈徒手的书我读得很慢,很仔细,也很震撼,这些天,就在呼啸的北风中,我在1949年后的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中游荡。(平客)

10月10日(周二)
    冷了。突然就冷了很多,夜半时分,京城北风呼啸,有冬的意味了。我喜欢北京的冬天,只有冬天,你才能在这座城里找到一些老北京的感觉,仿佛城南旧事忽然就在风雪中回来了。这种风情是上海的风花雪月无法替代的。
    很就没听新的东西了,就刚好拿到了最新的美国Billboard的上榜歌曲。排行榜这个东西就是一个指标吧,它不可爱也不可恨,反正唱片工业离不开。最近的Billboard有些更加多元了,像Matchbox 20这种也在榜上,估计是托了Rob Thomas的福了吧!
    想到最近的节目距离音乐越来越远了,加大一些音乐的比例吧!哪怕是Billboard这样的垃圾,毕竟是全新的,也许知道了什么是垃圾,才能分别好的东西。(平客)

10月9日(周一)
    在三联书店买到了北京青年报记者陈徒手的《人发疯,天知否》,这是陈这些年在《读书》等杂志上刊登文章的文集。全部是寻访知情人士,记录1949年以后中国作家的心路历程,读得我夜半时分心惊肉跳。我清醒我们生长在这样的时代,文革不应该被忘记,就像德国人对法西斯的忏悔,我们应该把1966年永远记住。只有这样,文革的灾难才不会重来。
    这次制作国庆特辑,只是客观描述了那个年代的生活片断,毕竟,这仅仅是怀旧,无法深入开展这么沉重的话题。
    但愿透过很多人的努力,新一代的孩子们能够更多了解文革,认识文革。(平客)

10月8日(周日)
    各种交通工具中,我比较偏爱火车。
   昨夜,座最后一班火车,车站上是三三两两的乘客,他们和我一样在等待戈多,没有了白天的鼎沸,离开车时间还久,我到对面的商场买了一个剃须刀,到附近吃了几个很贵的难吃的包子。我想的全是这些天在这悠长的假期里发生的一切平常的事情。生命只有一个目的,我越来越坚信这一点。对我而言,这目的如此单一,哪怕深处乱世,这目的我也坚守捍卫,否则形同僵尸。
    这样想着就上车了,这是开往海滨的火车,车上都是一些度假回家的人,大部分是在那个海滨读书的学生,他们操着如此奇怪的口音。我就在这夜行火车的昏暗灯光下读我假期买的一本书,是洪峰的《你独自一人怎能温暖》,这个名字有些娇情的味道,但是毕竟,洪峰是笔锋颇健的作家,我读得十分投入,火车晃晃悠悠,铁轨与车轮撞击的声音像一种剧烈的音乐,洪峰竟然也在书中写到了他对火车的痴迷。
    北京刚刚下过暴雨,地面充满积水。空气如此清新,北京难得这样好的空气。
    仿佛这个悠长假期的结束语。(平客)

10月7日(周六)
    7天太快了,又要回到北京了。我很不情愿。又要开始周而复始的循环,我不情愿。可是古老的预言已经告诉我,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永远在天平的两端上上下下。
    最后一期特辑,我们怀念了儿时的童年岁月,说出来的只是一些最好传达的,那些无法传达的就留在了心里。
    白洋去年跟我说过他的小时候关于2000年的畅想,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那个时候,我们以为2000年只是书上的幻想,我们没有想到很快2000年就过去了。那个时候,我们只想长大,却不知道有一天我们会企图拒绝成长。当然,我们最后还都是无一例外的长大了。
    有一点,我一直在脑海里有过瞬间的念头,没有说出过,那个时候,我们这些人素不相识,在城市的不同角落活着,这么多年发生的唯一重大事件就是,我们相识了。还有最后一件大事即将发生,就是我们会依次离开,再度素不相识。(平客)

10月6日(周五)
    这次国庆特辑没有“那时花开”那么激情涌动,他们的内涵是不同的,因此节目形态也有所差异。我发现了李棕瑶处理这类文字时的独特的感觉,这有别于她过去的娱乐命题,我还发现了白洋越来越纯熟的一面,因为这一次文案基本是节目开始直播前一两个小时刚刚写好,因此给主持人准备的时间不多。
    上海的朋友在电话里听说我这个“壮举”,很不可理解。他在风景秀丽的桃花岛,他说放着这么好的假期为什么还要拼命工作。我知道,对我而言,哪里有假期呢,我喜欢这样的日子,因为我从来没有把电台的事业当作工作,它就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吧!如此而已,很简单。(平客)

10月5日(周四)
    看《大河恋》《花样年华》。《大》让我在暗夜中颤抖。《花》还是典型的王家卫的传统模式。
    因为房子变了,连床的位置也变了,所以看片的感觉也不同了。上午,朋友来看我,进门怀疑走错了。我得意于我们三个人的“杰作”。下午还找出了一期永不消失的电波,是我和晓黎做的,那个时候还是夏天,我一般日出而息,日落劳作。傍晚,他们来工作室录音,我刚好起床。我把自己的那段时光献给了互联网,也算是为我进入.com埋下了我本不知的伏笔。生命莫不如此。
    《大河恋》很早就听说过,可没想到是这样的,与好莱坞典型的片子不太一样,叙事的方法和结构很别致,画面很流畅。结尾的大段独白让人无法自持。只落得心底的轻叹。《花样年华》是那种窒息与沉重,你却不知道来自何方,这就是王家卫的魅力。
    今晚的特辑到了八十年代,面对八十年代,我无话可说。任何语言其实都苍白无力吧!(平客)

10月4日(周三)
    认识李棕瑶很多年了,我们曾经在《MTV音乐网》合作,她有极普通的一面,也有极率性的一面。这次国庆特辑我邀请她,大家一起以如此的方式“度假”,她欣然答应。今天她去北京办事,本来我叮嘱她不必奔波,今晚的节目就我和白洋也可以。当然我还是说了一句,今天可是最让我们感慨的70年代啊!黄昏,我正在家中进行房间的细节整理,已经很是不一样了,一扫过去的凌乱,变得让人不可思议的整洁,我正独自沉醉在这已经中,李棕瑶来电话了,她正在回津的高速公路上。她还是赶了回来。在直播间里,我们三个人越来越默契,白洋的表现再次博得喝彩。很多人说,白洋确实适合这类形态的节目。节目结束后,我们飞扬的激情在餐桌上同样肆意。(平客)

10月3日(周二)
    对工作室进行全面清理,白洋来了,Free来了。清理出一大批1996年左右流行都市的节目纪录,包括详细的导播单,上面还有可欣的圈圈点点。屋里尘土飞扬,我们不过一粒尘埃。我的万册书籍和万张唱片记录了我的过去,我生命的全部就是这些,这是一种新陈代谢的过程,吃的饭转换成垃圾与能量,这些精神产品也是由垃圾和能量组成的,大部分是垃圾,极少的是能量。对了,还有那千余张的VCD。
    收废品的人丰收了,我扔掉了很多,早晚所有这一切都会扔掉。
    中午,我们叫了盒饭,为争取时间,因为晚上还要直播。尘土散去了,我们狼吞虎咽,劳动后的任何食物都是绝好的大餐。(平客)

10月2日(周一)
    在产生国庆特辑的动议时,我首先与白洋商量,他没说什么,只是念叨一句:“让我消停过一个节日吧!”去年国庆7天假期他每天在电视台因为世体赛忙到深夜,今年五一劳动节7天长假他每天在电视台为纪录片《王丽茹和熊猫的故事》和另外一部西藏题材纪录片配音。这个长假好不容易电视那面没事情了,电台这面又……
    白洋说自己就是奔波劳累的命。
    下午找了一家咖啡店写文案,工作室要整理,已是一片狼藉。咖啡店里只我一个人,天津很少这样的咖啡店,咖啡还算纯正。窗外一切都平常、安详,街上红旗飘飘、人头攒动,我在角落里听着老歌,看着窗外。(平客)

10月1日(周日)
    下午下雨了,我在乱七八糟的工作室整理旧唱片,要在国庆期间彻底清理工作室的卫生,进行全面翻新,而今晚的节目也要找一些老唱片,就开始借着雨声听那些往日的声音。开着的电视在播出一些纪录片,我会忽然被吸引住,看着那些遥远的画面出神。现在的这类纪录片开始越来越接近历史了,尽管有些历史真相还要等待,毕竟我们可以相对多元的视角去审视那一段岁月。
    在电台里面做国庆的特辑其实并非出自政治的目的。我只是想我们可不可以用最细微的生活临摹原本的生活,用最真切的声音还原那一段岁月,让听者借由回忆与想象完成他们自己的怀念。这就足够了。(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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